断。
其中的含义，显然是那位本就有与失控字眼有关的一种状态，然後再那基础上又有了进一步的变化。
就比如，明显比之前更多的，亲自现身给予身份信物收下的弟子，这种弟子中，处於某种困境甚至绝境中的人数，就必然远大於鲁格这类加入者。
蒙娜当年也是睡了一觉，稀里糊涂就在梦中成为了恶魔巫师的弟子，醒来在枕边就有那恶魔弯角材质的身份徽章，这也是一种变化的对比，蒙娜从五级学徒开始，就接触调查这种事，那时像她这样的可以说非常稀少，用极其少见形容都不为过。
并且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在一众学徒中表现也算优异，并没有什麽困境，更无绝境。
前後的变化，阶段的不同，这是一个新的阶段。
经过鲁格的收费提醒，知道自己的身份变化後，劳伦斯阁下也分享了一些曾经留意到的，多年来身边发生和听闻的事情。
在一座巫师城中要找到一些恶魔巫师的弟子，那必然是很难的，也必然是稀少的，听到的相关传闻也不会很多，但这就已经非常可怕，联想到地窟的庞大，一件事情能传到耳边，就已经非常难也远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渺小。
其中劳伦斯巫师听闻的事情，也佐证了那个猜想，陷入困境的巫师更容易受到恶魔巫师的青睐。
一位不请自来的热心好老师。
只要拿命来排上队，就可以换来一定程度的指点，也不好说如此是为了人才不被埋没，还是为了方便筛选潜力耗尽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