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去办。”汪铎忙答应。
他又宽慰道:“啊呀你别急嘛,芷韵她应该不会有事的,她那么聪明……”
“希望如此。”
祁遇挂断电话,站在机场出口,看着人来人往,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宁芷韵的影子。
他再次拨通宁芷韵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宁芷韵,你可千万别出事……”
另一边,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发霉的气味。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宁芷韵耳膜发疼。
她只觉得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肿起。
莲姨站在原地,打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宁芷韵。
“你个小贱人,还敢跟我耍心眼?”
莲姨猛地揪住宁芷韵的头发,用力一扯,逼迫她抬起头。
宁芷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倔强地与她对视。
“莲姨,在沈家那些年,你可没少给我出谋划策吧?沈熠琛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功不可没啊!”
宁芷韵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你少血口喷人!”
莲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宁芷韵的头发,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那些事都是沈熠琛自己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宁芷韵揉着头皮,冷笑。
“跟我没关系?沈熠琛喜欢甜食,是谁告诉我的?苗婉可对百合花过敏,又是谁告诉我的?莲姨,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莲姨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宁芷韵居然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了。
没错,这些都是她做的。
她原本是苗婉可家的保姆,和苗婉可的母亲亲如姐妹,苗婉可和叶琳儿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苗婉可死了,她也和众人一样,把这一切都怪到宁芷韵头上,认为是她抢了苗婉可的未婚夫。
这也是莲姨来到沈家当保姆的目的。
暗中给宁芷韵使绊子,挑拨她和沈家人的关系。
莲姨干脆撕破脸皮:“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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