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芷柔，你醒醒啊！你看看我啊！”
轩辕默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跪倒在冰棺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是我连累了你……”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没有那么冲动，你就不会……”
轩辕默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却只能穿过自己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悔恨、自责、痛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检测到宿主唤醒爱人的强烈愿望，‘香火成神系统’加载中……”
“宿主是否愿意绑定系统？”
“绑定系统，完成任务，可唤醒爱人，甚至可以成神。”
轩辕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系统？金手指？”
他喃喃自语，随即苦笑一声。
“老子都死了，你才出现，是不是晚了点？”
“不过……你说能唤醒芷柔？”
轩辕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
“只要能唤醒芷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正当他准备选择绑定时，脑海里突然回响起一道冰冷的话语，仿佛在告诫着他。
“除了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轩辕默的动作一顿，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是什么系统？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帮我？”
轩辕默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系统有些懵。
“宿主，我是‘香火成神系统’，来自一个你无法理解的高等位面。”
“至于为什么要帮你，因为你符合本系统的绑定条件。”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宿主，你到底绑不绑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我不绑定。”轩辕默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斩钉截铁地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他不知道脑海中的话是谁说的，但是这个系统莫名其妙地出现，还是小心为妙。
轩辕默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不过，我们可以合作，平等互惠，各取所需。”
系统沉默了，心里把谢清微骂了几百遍：
“谁说这个傻小子好忽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