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巡特警的训练场。这花园里的杨树黄绿落叶,乍起的风不时把树上的残叶吹到我们脸上,有一股刺刺的疼。
张梦看我目光逐渐柔和,于是淡然地说:“蓬蒿,那惊云在追杀我,我无处可去!”
我知道她的意思,说:“在我那也不安全,吴寿随时会去,要不我给你先租个小屋。”
张梦欣然答应了一声,说:“蓬蒿,我在联系你之前,将这个视频发给了乔璐,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
我摇摇头,她不知道的是乔璐已经在天边,和我们隔着无数光年。
我问她说你知道不,肖绰死了。
她表情极度震惊,念叨了两遍肖绰的名字,旋即,变得有些茫然,说:对我们来说,死亡也许就是最后也最好的归宿。
6、
夏天浑身浴血地躺倒在工地内,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手上握着一个带血的却未拆封的大锤,这应该是送给程兔子的礼物。
等我安顿好了张梦,赶到现场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何金在一旁一脸颓败地说:“夏天昨晚在工地值班,他是为了保护啵矿而牺牲的。现在整个啵矿的两条矿脉都被人给挖走了,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惊云和他的手下。”
我颤抖着转过身,打量了他片刻后说:“吴寿还能找着么?”
何金震惊地看了我一眼,旋即摇头,语无伦次地问:你怎么想到是他的!
我说张梦回来了,带来了截然不同的讯息。
还有,这夏天的锤子分明是挥出去又收回的动作,也就是说他面对的是一个熟人,我还焉能不知道是谁?
何金说我们被人给暗度陈仓,是他考虑不周。以惊云睚眦必报的性格,居然容得下我们取得对决的胜利而毫无动作,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原来是在吴寿这步棋上等着我们。
“怎么不说话?“
我说:“棋差一着,认命呗,能说些啥?只是可惜了夏天!其实惊云可以交易的,啵矿换夏天,老子绝对换。”
何金轻轻拍了拍我颤抖的肩膀,说:“你不了解惊云,即便是换了,我们踩了他的尾巴,他还是会要我们的命。”
我说至少我们有一个堂堂正正对干的机会了,不是么?
何金说:蓬蒿,你就是太感性了,而这是一个偏理性的世界,所以你才格格不入。
我说也许吴寿会回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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