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手悬在半空，赛璃睫毛上的泪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坠落，在青石板上洇开细小的水痕——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少女，此刻连哭泣都安静得让人心疼。
"对不起..."莱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碰到她袖口时又触电般缩回。
赛璃忽然抓住他退缩的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他手腕内侧，“不是莱特的错。"她抬头时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已扬起新月般的弧度，“是我太想送给你一个礼物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莱特盯着地上几乎重叠的剪影，突然发现赛璃比他矮了整整一头。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雀跃，连带着语气都轻快起来，“那我先给你当护卫吧！虽然你也很强，不过有个免费打手更方便一些吧！等我赚钱了，再给你买一个特别的礼物！"
“护卫先生连刀都不会选呢。"赛璃噗嗤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他胸甲上的凹槽。
莱特顿时从耳尖红到脖颈。少女发丝间飘来的忍冬花香，比她触碰过的盔甲更滚烫。
他慌慌张张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武器架时，新买的斩刀哐当落地。
“小心！"赛璃伸手去接，袖口滑落露出手腕的旧伤疤。
莱特动作比她更快，捞住刀鞘时指尖擦过她手腕那道浅白痕迹。两人同时僵住，铁匠铺屋檐下的风铃忽然叮咚作响。
“这个..."莱特盯着那道疤，喉咙发紧。
赛璃却已灵巧地缩回手，像往常那样把碎发别到耳后，“小时候被炉火烫的。"她转身走向街道，裙摆扫过满地夕光，“不是说去找菲娅吗？"
莱特小跑着追上去，刻意与她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