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先休息。”
香菱一双眸眼瞪大,疑惑的打量着岳凌,问道:“是相公要烧粮仓?为什么烧了,这不是在浪费?”
岳凌点了点她眉间的胭脂痣,“和你一时也说不明白,先睡了吧,时候也不早了。”
见岳凌一幅智珠在握的模样,香菱自问自己了解的清楚也没什么用,她也不是林姑娘,能帮衬几句话,索性便也抛在脑后,倚靠在岳凌怀里闭了眼。
岳凌内心暗道:“再怎么查这粮仓也是有人纵火,是够官府喝一壶的了。”
约莫五更天,再有一个时辰天就放亮了,漕运会馆周围钻进了一伙行迹十分诡异的人。
众人脚步极轻,口中衔枚,交流竟全不说话,只打着手势,摸黑往前。
这一伙人的目的无他,直奔漕运会馆的粮仓。
一路越过多重的阻隔,在没人看守的院内落了脚,却见到面前的粮仓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众人才从手中取出了火折子,内心一片茫然。
到处是浓浓的焦糊味,粮仓内剩的只有断壁残垣。
众人愕然当场,嘴里衔的枚都吐了出来,“不对吧,这怎么已经烧了?难不成除了我们,徐家保险起见,又找了一队人来?”
领头人皱眉打量着周围,片刻后摇头道:“应该没有。”
“头儿,我们这算是完成了吗?”
“这,也不好说,回去如实禀报吧。”
领头人内心隐隐不安,先率队撤去了。
就在会馆客房高处,岳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些许弧度,又翻身回去房中了。
放了这些人一马,不是岳凌仁慈,而是证据不确凿的案件,是让有心者脱开关系也难了,犹如黄泥巴掉裤裆。
……
“大人,不好了!”
孙逸才正搂着媚娘在房中安睡,门外却是衙役在猛烈的拍着房门。
媚娘惊吓得瞬间醒来,赶忙推着身边酣睡的孙逸才道:“老爷,外面出事了,正找你呢。”
孙逸才眉间隆起,嗔怒道:“能有什么事?这帮没用的东西!”
媚娘快手快脚的为其穿戴起来,总算是披挂上能见人的外衣,将通报的衙役引了进来。
被扰了清梦的孙逸才,面上十分不悦,坐临了桌案边,皱眉问道:“怎么了?不就是烧仓吗,还能是火折子没点着不成?”
衙役颤抖道:“不是,大人,我们去的时候,那粮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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