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能支付我月钱,我再攒攒孝敬官爷也成。”
曾经的荣国府大丫鬟,便也只能在路边如此卖惨,鸳鸯红着眼恳求着。
一听此女还是贱籍,是为官奴,还能寻得下家。
差役嘴角颤了颤,便生出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接过了簪子,还不忘与鸳鸯解释道:“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不妨与你说的更通透些。我虽然是搬这个尸体,却也得在上官那盖印。这银子,不单单是拿,还需上下打点。”
见差役松口,鸳鸯如释重负,连连道谢,“多谢官爷,多谢官爷,官爷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
差役摆了摆手,道:“罢了,你再去寻些银子吧。”
“什么?”鸳鸯诧异,这与说好的并不相同。
差役又道:“这老夫人生前也是个体面人,你总得给她打一副棺材吧?你久在牢中或许并不知晓,近来学子闹事,棺材的价格也水涨船高,怕是五十两都买不来好木打棺材了。”
“你还是快去想想办法吧。”
鸳鸯如梦初醒,慌张的寻路去了。
鸳鸯是贾家的家生子,父母都在金陵老宅,京城里没什么人脉。
她首先能想到的便是宁国府。
毕竟荣宁两府亲如一家,曾经老太太多次贴补他们,帮他们做事,按情理也该出一口棺材的银子。
可当她寻到宁国府门前,才知道什么是物是人非。
宁国府的赖二管家,因为抄家同样抄到了赖家,而受牵连,同样获罪。
鸳鸯是连个管事的寻不到,苦等许久,才撞见欲要出门的贾蔷,被带进了前堂。
可当来到了前堂,她心有后悔。
过去有贾母压着,这几个色胚还能装一下正人君子。
而今日贾珍,贾蓉父子二人坐在堂前,眼睛就始终未从她身上移开分毫,其中心思,鸳鸯怎会不明白。
落下茶盏,贾珍叹了口气道:“咱们都是旧相识了,说话也不必兜圈子。老祖宗的事,我们听闻了,可我们也不好插手。”
先将事情定个调,再提高自己所需的报酬,这是管用的伎俩了。
“你知道,那是抄家灭族的过错,更甚还连累了我们东府一并受罚。论人情,我们都不想管,怕惹得一身骚,但毕竟你求来了,通融通融也未尝不可。”
父子俩一般模样的色眯眯眼神,更是伴着淫笑,令鸳鸯作呕。
或许在他们眼中,旧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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