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心急,由老奴来说明,陛下自有决断,尤其如今慈宁宫中那位,还在呢。”
老尼微微点头,“好,我不急。几十年了,不急这一会功夫。倒是你说,皇太后还尚在,不知还会不会为难我们母子相认。”
戴权沉声道:“陛下春秋鼎盛,已不是旁人能干涉纠缠的了。”
“也好。”
老尼略微心安,与妙玉紧紧攥着手。
望着巍峨的宫门,妙玉内心也十分紧张。
未成想她的师父竟然是如今陛下的生母,此地位贵不可言,乃是当朝皇太妃了。
尤其若是皇太后故去,皇太妃再立太后名号,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难怪师父总是避开红尘,不愿惹凡间是非,原来有这么一桩大事,甚至能轰动整个朝堂。
垂头望着师父,妙玉抽了抽嘴角,不由得暗戳戳的想象着,师父与先帝结识的缘分。
方才师父称呼这个大宦官为兄长,那必然是族人了。
先帝最有名的事,莫过于几次下江南,而师父就是江南出身,看来便只有一个可能,是先帝抵达江南后,曾与师父春风一度。
可师父诞子却始终未能归京,是在玄墓山蟠香寺上剃度出家,直到现在。
其中定然还有不为她所知的隐秘。
余光瞥见妙玉好奇的打量来,打量去,戴权难忍笑意道:“不愧为定国府走出的女眷,心性大多相仿。一会儿若是面见圣上,切不可殿前失仪。”
老尼抬起头,横了妙玉一眼。
妙玉只好吐了吐舌头,缩起脑袋来,“知道了,谨遵公公的教诲。”
未及,宫门内迎出了一队人,除了领头的人戴红顶着黄龙纹上衣外,其余人皆是一水顶着乌纱小帽,身穿茶驼色的小马褂。
与迎面走出来的人相比,戴权打着几层补丁的衣装自然算不得体面。
但来人皆是客客气气的行礼,为首的夏守忠俯身作揖道:“老祖宗,怎得这般大的风,将您吹回来了?”
抬眼的余光审视着戴权身后的一对女子,夏守忠也以为一头雾水。
没仪式,没祭祀,带两个僧人入宫是所求何事?
戴权也不与他多费口舌,低声道:“咱家要面见陛下。”
许是应付皇子们久了,夏守忠习惯说道:“如今陛下龙体未愈,方卧床……”
说了半句,夏守忠又顿感不妙,转而言道:“老祖宗还是随我来偏殿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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