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在外征讨已久,事事做主,回到家便也享受着这种被人安排的滋味。
高坐台上,噙着笑意,第一批入门来探视的是府上的丫鬟。
软软糯糯的香菱,当先一个走进门内,推了推鼻梁上的镜子,迎面先福一大礼。
少不了问候的环节,岳凌还允许她亲手摸了摸身上,虽有负伤,不过多为皮外伤,并未留下暗疮,还是让香菱宽心了不少。
深深叹口气,香菱嚅嗫着道:“老爷,待登船成亲那日,还望能在夜里与老爷再做同床共枕的夫妻。”
比旁人香菱对自己风韵并不自信,只得先求个话音。
然而在岳凌眼里,作为房里唯一的眼镜娘,其中娇俏,他还是喜欢的。
“那你该称呼什么?”
熟悉的问题,香菱也有熟悉的答案,脸上泛红,窘迫的攥着衣袖,喃喃道:“相公……”
“还不错,待到那日自不会亏待于你。”
在岳凌脸颊留下香吻,香菱欢心出门,鸳鸯与紫鹃便联袂而来。
是鸳鸯羞于独自面对岳凌,他们二人本就少有交集,更何况鸳鸯还有些黑历史。
如今五年过去,本就不算出众的相貌,更被众女压了去,能得林黛玉青睐,给她晋升姨娘的机会,已经是让她感恩戴德,不敢再多要什么了。
“多年以来,总算能给你个名分了,是让你等久了。”
岳凌话音方落,紫鹃眼中便莹莹闪出泪光。
她与鸳鸯是一般的问题,只能勤勤恳恳的为府里做事,任劳任怨。
可毕竟是第一个知道岳凌滋味的女人,她又如何不在夜里怀念,看到雪雁诞下的小女娃,何尝不会幻想自己。
紧咬嘴唇,紫鹃道:“是老爷,奴婢多久都等得,因为奴婢相信老爷不会食言,心里还留意着奴婢。”
偏头看了眼无所适从的鸳鸯,紫鹃止住轻泣,来到岳凌的身边,俯首帖耳,“老爷,我们从晴雯那里要了狐耳和尾巴,等到洞房花烛那日,自不会让老爷少了兴致。”
说罢,紫鹃朝着下方的鸳鸯扬了扬手。
鸳鸯扭扭捏捏的从裙摆下摸出狐狸尾巴和头饰来,戴在身上,站在紫鹃身边。
紫鹃也相应的取出犬耳,蜷着拳头在岳凌耳边学着唤了几声,便左手吻在了岳凌的脖颈处。
羞臊涌上心尖,让两个丫鬟脸上如同灯笼一般。
往往是这种生涩,佯装妩媚风流的姿态,最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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