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看着他。
“指导员，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也是有好的一面的......”
孟言觉得这份调查资料对他的误会和偏见太深了。
着急想要就解释，但却被秦牧抬手打断了。
“你不用解释，我自己有眼睛。别人，顶多是道德底线灵活，但你不同，你没有道德底线。”
“......”
孟言低着头，觉得这样说自己太伤人了。
他也是有节操的，只是不经常带出门。
秦牧接着说：“你满脑袋鬼点子，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但最后总是能被你给化解，要不就是别人替你背锅。”
“你善于学习，想法天马行空，不被思维局限，善于发明创造一些没用的东西。身体恢复能力也超乎常人，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你的长相和性格有很强的迷惑性，很讨人喜欢，会让身边的人不自觉想要靠近你，帮助你，保护你。”
“最后，在面对危险和困难时，你又能爆发出惊人的毅力和决心，不抛弃不放弃自己的战友，和身边的人。”
“这，就是我选择你的理由！”
孟言眨巴眨巴眼睛：“指导员，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批评我？”
“夸。”
“额......”
孟言挠挠鼻子，觉得指导员没夸到点上，但他不敢纠正。
秦牧说：“目前的血狼确实存在固化现象，甚至在战术思维层面上时常落后于敌人。虽然他们一直在革新，一直在寻求突破，但整体实力和思维战斗模式，和六七年前没有太大区别。”
“虽然，他们添置了一些所谓的高科技武器装备，但对于战斗的提升并不明显。”
“五年前，我发现了这个问题，尝试去纠正，但最终失败了，所以我选择了退出。”
孟言问：“所以，你就产生了，想要重新打造一支特种部队的想法？”
秦牧摇头：“不是特种部队，是一支全能型的新型部队，团队里的每个人不仅得在两到三个领域有专长，领导者更得是个想法独特的全能型人才。”
“我理想中的这支部队，得兼备打小规模战役，应对局部摩擦，边境防御，城市反恐，维和处突等各项能力。”
孟言听得格外激动：“我懂了，就是特警的活儿，我们能干；武警的活儿，我们也能干；特种部队的活儿，我们也能干！”
“甚至是小规模战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