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江初衍边询问边解开少女身上的铁链，同时发动神通·他心通。
少女静静盯着江初衍，沉默。
他心通虽然发动，但只能听见宋清湫和江雨曦的内心声音。
江雨曦：这个人居然能得到恩公的认可，收为徒弟，好可恶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当恩公的道侣啊！！！
相比之下，宋清湫内心则没有太多戏码：怎么看上去呆呆的？师尊要收她为徒吗？
难不成他心通对这个少女不管用？
半晌，少女才终于有了动静，淡漠的眸子有了丝丝异样。
“爸爸。”
少女出口惊人，但还是听不见她内心的声音。
江初衍：！！！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
“爸爸。”
江初衍捂脸，这一刻他开始怀疑系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爸爸，我们回家吧。”
江初衍无可奈何地看向宋清湫，希望自己这个大徒弟有些办法。
宋清湫也没办法，只能暂且把少女搁到一边。
片刻，少女爬到江初衍身边，抬首看向江初衍，此刻，麻木冰冷的眸被清幽恬静代替。
“爸爸不要灵儿了吗？”
她爬上江初衍的身子，小小一只卧在江初衍的大腿上。
被挤下去的宋清湫乖乖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爸爸不喜欢灵儿吗？”
“你为什么叫我爸爸。”
“爸爸就是爸爸。”
能正常沟通了！
江初衍内心一喜，开启他心通。
欣喜的心情很快消逝，寂静无声，石沉大海。
江初衍有些怀疑灵儿究竟是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