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他们都问了啥？”
小树奶奶道：“问我认不认识你，我说认识啊，嫁过来五六年了。”
“然后他们就问了一下你的人品啊，和邻里邻居的相处什么的，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牧云苓心里有底，知道小树奶奶不会说她坏话的，但还是从善如流地问了一句：
“您是怎么回答的？”
小树奶奶道：“我狠狠地告了一状！”
牧云苓愕然，满脸疑惑地等着她说下去。
小树奶奶继续道：“我和他们说：‘小牧那孩子是个好媳妇，任劳任怨的，打从结婚就孝敬婆婆，相夫教子做得特别好。但是啊，家里有个不负责任的丈夫还有一个刁蛮泼辣的婆婆，可苦了那孩子了’。”
牧云苓：“……”
这时候小树奶奶还在继续说：“我把你嫁过来后，你婆婆怎么挑剔你，还不给你饭吃，经常让你饿肚子，你丈夫的钱都给了小姨子，一个月只给你五块钱家用，你还要去山上敲石头赚零花钱的事都说了。”
牧云苓：“……”
小树奶奶：“我说完，那几个来摸排的人都惊了，又问了不少细节，我都实话实说的。”
牧云苓瞪大了眼睛看着奶奶，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她就说，今天中午为啥耿春秋和老吴看着她的眼神那么奇怪，起先还以为是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自己脑补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摸排后，小树奶奶的话传了回去，大家心底都多了一些同情。
说完，小树奶奶一脸抱歉地道：“小牧啊，你别怪阿姨这么说，虽说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