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话不谈。
姜颖那边果然不再装糊涂，说道：“妍妍，这件事儿吧，我说实话，你找我没用。”
石玉妍道：“我这不是让你给我出出主意吗？”
姜颖道：“他这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而且又那么忙，现在应该马上启程出国了吧？
要我说，你呢，就直接给他打电话，也别说什么请吃饭之类。
最近这段时间，想要请他吃饭的人估计能从内环排到鲁州。
所以你也别废话，态度放低点，忘掉他的年龄，就像咱们当年刚出道那会儿，甭管见到谁都是咱老师，都是前辈。
然后跟他求首歌。
千万千万不要想着，我都把经纪约签到你的公司了，还做出那么大让步。
记住啊姐妹，是咱们求着人家签的。
不是人家上杆子！”
石玉妍在放下电话之后，忍不住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都说你是狗脑子，大傻妞一个……实际上你最精啊！”
叹了口气，找出宋到的电话，犹豫一下，突然想到圈子里的一个传闻。
——宋老师不喜欢打电话，有事儿发信鸽。
呵。
这话要是一年前听到，她肯定是不屑一顾。
你算老几呀？
姐姐这种咖位，亲自给你打电话，何其荣幸？
你还那么多毛病？
可是现在，都不用别人提醒，拿起电话，她自己就得好好琢磨琢磨。
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不引起宋老师的反感。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打开信鸽，找到宋到的头像点进去。
斟酌半天，删删改改。
石玉妍甚至已经忘了上一次这样给人发信息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总算满意了。
态度很端正，很有礼貌，也很谦卑。
下一刻。
宋到电话直接打过来。
“石姐，您这是在外面演出呢？”
不知为何，石玉妍在听到宋到声音那一刻，居然感动得有点想哭。
宋老师还是很尊重我的！
“对，我在粤州这边呢，今天晚上有一个企业年会，明天还有两场……”
“那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啊，这么多年，早都习惯了，其实过来咱们这边之后，没了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