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不，不然呢，你还想我是什么？”姜若空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长卿伸出另一只手，把姜若空一把拉入怀里，来了个公主抱，放在自己腿上。
这过程里，姜若空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还主动配合，身体柔若无骨，轻若无物地坐在林长卿腿上，睁着含羞带着带喜的眼眸，看着林长卿，语气变得娇软，“你要干嘛。”
林长卿邪魅一笑，“宝贝，你的伤势好了没，还需要我继续治疗吗？”
“谁是你宝贝了，不要乱叫。”姜若空白了林长卿一眼，眼神和表情都带着媚态。
“要不要治？”林长卿说是这样说，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
“色胚，就知道欺负我。”
姜若空撅了噘嘴，有些小委屈地嘀咕了一声，然后主动解开自己素裙的衣领扣子，露出粉色肚兜，又抓起在腰间作怪的咸猪手，往心口一按。
“哼，便宜你了，大坏蛋。”
……
之后的时间里，林长卿一边默默炼化灵元，一边给姜若空治疗。
没了夜冷之苦后，姜若空日日夜夜都躺在林长卿怀里，寸步不离，跟长在林长卿身上的一块肉一样。
撵都撵不走。
“师尊，都治疗两天两夜了，差不多了吧。”
“还不够，继续治疗。”
“我的手要麻了啊，你还不麻？！”
“你竟然还叫苦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是很喜欢欺负我吗，那我就让你欺负个够！”
“师尊……”
“叫我宝贝！”
“……”
林长卿无语了，他现在才发现，这姜若空也是个妖女，人菜瘾大。
素裙都被香汗浸湿了好几次，身上如兰似麝的香味，几乎已经占满整个水晶宫，一口气呼吸进去，口鼻都是芬芳。
“你的衣服又湿透了，脱了吧。”
“嗯，你脱，人家不想动。”姜若空整个人蜷缩在林长卿怀里，微闭着眼，脸色如喝醉了一样酡红。
这两天里，姜若空已经彻底放下矜持，撒起娇来越发自然。
林长卿听后，也不含糊，第一次伸手到姜若空腰间，把素裙的细长腰绳解开，裙子一分，露出同样是纯白棉裤，和一双笔直修长如象牙的大白腿。
林长卿把素裙脱下，放到一边，然后眼睛发直地看了眼大白腿，再看姜若空做出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