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其他方法？
苏暖的指尖轻轻按在月离的手腕上，微微蹙起眉头。
她当时不清楚，但拥有了传承记忆的苏暖知道，那些曾在几个雄性的精神海中的暗黑色虫是“噬念虫”。
这种虫能生长的环境特殊，只能在实验室无菌环境下培育，需要持续注入精神力才能存活。
她垂眸看着月离手指上的结契环，忽然想起初遇时她眼底的憧憬。
尼伯龙根实验室的废墟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些泡在培养舱里的半虫半兽实验体，那些缠绕着数据代码的诡异藤蔓。
月离口中的“系统”，或许根本不是什么程序，而是有心人用虫族禁术制造的精神寄生体，借由月离的愧疚与渴望，编织出名为“系统”的囚网。
“那个系统现在还在吗？”
“已经好几年没再说话了！我想它应该已经离开了。毕竟它给我的任务，我一个都没能完成。”月离如释重负地说道。
苏暖的神色微微凝重：“你的精神海正常吗？”
月离猛地抬头，似是非常震惊苏暖忽然问出这个问题。
她摇了摇头道：“我总觉得精神海中好像有东西在爬，尤其是在和雄性结合时……”
几个雄性干咳了几声，瞬间从客厅中走了出去，显然月离的这个话题让他们尴尬了。
等客厅中只剩下两个雌性，苏暖忍不住笑了笑，“不介意我进入你的精神海查看吗？”
月离睁大了双眼，“姐姐的精神力还能进入雌性的精神海吗？我可以的，一切交给姐姐。”
“闭上眼睛。”苏暖的声音轻柔。
等月离闭上眼睛，她的精神力化作透明的触须探入月离的精神海中。
在那里，她看到一团缠绕着她精神体的藤蔓状生物，正用尖刺钩住她的精神核。
苏暖的精神力刚一触碰，月离忽然发出痛苦的闷哼，藤蔓的触须在她精神海中疯狂扭曲。
苏暖的精神力化作利刃斩断藤蔓，却在触碰到核心时骤然停顿，那团流动的精神流里，竟藏着半张熟悉的面孔。
苏暖的精神力在看到那张面孔的瞬间骤然凝结成冰晶，声音里裹挟着虫族女王特有的冷肃。
藤蔓的尖刺在她意识海中划出刺耳的声响，数据流里渗出黏腻的黑雾，化作莱昂扭曲的脸：“你以为毁掉实验室就能终结一切？我们早已在星际网络里……”
“住口。”
苏暖的精神力化作金色雷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