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暖侧躺着，背对着裴撤，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的睡衣灼穿。
裴撤的呼吸起初还匀着，后来便粗重起来，带着不稳的颤音，一下下扑在她的后颈。
苏暖忍不住道：“裴撤，你的呼吸声吵到我了。”
黑暗中传来裴撤略显无辜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我也不能不呼吸吧？”
苏暖往床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说道：“可你的手也不老实。”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搭上了她的腰侧，像只不安分的小兽，轻轻摩挲着，带着滚烫的温度。
裴撤的呼吸顿了顿，随即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要不我们现在就结契？”
苏暖本想猛地转身训斥他，可话到嘴边，忽然狡黠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可以啊，不过要开灯，而且你不能闭眼。”
她很想看看开了灯，裴撤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灼热。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裴撤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几秒后，才听到他重重地吐出一句：“可以……”
苏暖心中暗笑，起身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瞬间洒满房间，照亮了裴撤紧绷的侧脸。
他的银灰色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苏暖重新躺回床上，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裴撤缓缓转过头，当他的视线落在苏暖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他猛地别开脸，小声嘀咕起来：“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苏暖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裴撤，还能继续吗？”
裴撤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转过头来，眼神坚定地说道：“来吧，绝对没问题。”
苏暖看着他强装镇定的表情，逗弄的心思更盛。
她记得好像裴撤的催眠术是他看到越好看，在他眼中就会变得越丑。
她故意微微扯低了一点自己睡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缓缓向他靠近。
裴撤看到她的动作，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满是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