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疑，只有了然：“你早就想好了？”
“刚才才想好的。”苏暖坦然承认。
她的指尖在灰月星的电磁风暴数据上轻点，“这里的环境对我们更有利。”
她没有说完整句话，真正的有利之处，在于云梦瑶此刻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已经换成了灰月星。
星舰的引擎再次发出轰鸣，调整方向时产生的离心力让舱体微微震动。
苏暖望着舷窗外渐渐靠近的灰月星，那颗被灰色云层包裹的星球像一块沉默的石头，藏着未知的危险，却也藏着逆转战局的可能。
“准备好迎接新战场了吗？”她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冥渊率先颔首，暗红色的眼眸里燃起战意：“随时待命。”
裴撤、苍烈等人也纷纷点头。
星舰冲破灰月星外围的云层，驶入一片昏暗的天空。
……
中央星联盟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云梦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星图。
虚拟时钟的指针已经越过下午三点，代表苏暖星舰的光点却始终没有出现在中央星的大气层内。
她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收紧，指节泛白。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一本纸质书就摊在膝头，泛黄的纸页上清晰地印着一行字：【苏暖，下午三点抵达中央星，目标联盟总部，生擒司夜。】
字迹墨色饱满，没有丝毫异动，可现实却与书页上的预言背道而驰。
“怎么会……”云梦瑶喃喃自语，脸色一点点泛白。
这本书的预言从未失手过，哪怕是苏暖最细微的决定，都会精准地呈现在纸页上。
可这一次，预言失灵了。
难道苏暖发现了她能用书预测的秘密？
她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可能，这本书是她最大的底牌，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苏暖身上更不可能有类似的东西。
如果她有外挂，也不可能在大爆炸时毫无对策，只能死后重生。
指尖触到口袋里冰凉的血晶，云梦瑶的慌乱渐渐被阴鸷取代。
她缓缓摩挲着那枚暗红色的晶体，血晶表面仿佛还残留着海拉临终前的悔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
“没关系。”她勾起唇角，笑容里淬着寒意，“就算预言失灵又如何？我手里的牌，还没出完呢。”
她想象着苏暖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