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衅。她伸手随意一挥，指尖擦过鎏金菜单边缘，对苏眠说道：“苏眠，既然来了，就敞开了点。反正今天廷川买单，像你这种平日里连酒店门都不敢进的人，指不定啥时候才有下次机会，多吃点。”她故意拖长语调，尖锐的声音在包间内回荡，引得众人侧目。
严悦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随着苏眠翻动菜单的手指游走。她的指甲精心修剪过，涂着鲜艳的大红色甲油，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见苏眠接连点了松露牛排、帝王蟹、鹅肝等顶级菜品，严悦夸张地捂住嘴，刻意提高音量：“哟，苏眠，你还真不客气啊！这些菜，估计你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吧。”
苏眠神色平静，将菜单轻轻合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抬头直视严悦，眼中没有丝毫慌乱：“严悦，既然你大方邀请，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况且，这些菜对我来说，并非什么稀罕物。”苏眠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底气。
严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跟着晃动：“苏眠，你就一会多吃点吧，像你这种也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酒店吧。”她一边笑，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众人，似乎在寻求认同。
这时，服务员礼貌地询问是否还需要其他饮品。苏眠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酒水单，轻声说道：“来一瓶1982年的拉菲吧。”严悦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