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特殊,一旦离开重山省界,便会触发警报,还挺麻烦的。
曾宓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耳边嘈杂的人声,以及火车开动与铁轨碰撞的声音,心情很快便有了一种难得的宁静。
她想起了一句广告词: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只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人。
所以,她认为现下的自己与这句广告词颇为贴合。
她听见手机响,见是冯潇,便接通了,问道:“什么事?”
冯潇道:“放假了,不一块儿去玩玩?”
曾宓道:“我都已经在路上了。”
冯潇听后闷哼一声,道:“你真狗啊,一个人出去玩,也不跟我说一声?话说,你报备了没有。”
曾宓说道:“不报备我敢买票啊?”
冯潇就道:“行吧,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喝两杯啊?”
曾宓想了想,道:“过两天吧,回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曾宓觉得自己还是羡慕冯潇的那种豁达洒脱的,她以为自己经历了这一切,人生便得到了升华,其实所获却还是比较少的。
曾宓拿起自己背包里的茶杯,准备到车厢尾端去接热水把茶叶泡开。
她酷爱喝酒,却又担心喝酒伤身,白天便掩耳盗铃地泡养身茶喝,似乎觉得这样能够抵消酒精对自己的伤害一样。
才刚刚接好热水,曾宓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只见相邻的卧铺车厢的包厢内走出一行人来。
她愣住,匆忙地拧了下盖子,转身就低头向着自己的座位快走而去。
茶杯内滚烫的热水不慎泼洒而出,落在了她的手腕和手背上,烫得她痛彻心扉,但这股疼痛,却被她硬生生给咬碎了咽进肚子里面去。
甚至,她都顾不得擦去手上的水渍,只是埋着头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背对着那一行人。
曾文杰身旁是四个叽叽喳喳的少女,所以,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什么。
曾宓又看到了那个会让她感觉到自卑的女孩,这使得她的脸上挂满苦涩,被烫伤的皮肤一片红肿火辣,但却不及心头的半点难过。
“唉……”
她忍不住轻轻一叹,也不知戴望舒的听觉是否在这一刻穿透了时空,闻着这一声丁香般的太息,所以才会写下那么一篇《雨巷》来。
几多惆怅、几多销魂,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曾宓忍不住扭着脖子看了一眼,只见他们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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