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而下。
驾车的马夫,慌忙穿上蓑衣,一刻不敢停。
许久,才听见傅稹回了一句:“不允!”
司蕴想问为什么,但傅稹脸上的神情,真是吓死人。
天生的奴性,让司蕴闭了嘴。
到成国公府时,已是深夜。
傅稹下车,快步而走。
“国公爷,等等!”司蕴举着伞,一路快跑,追至他身侧。
他身上衣袍已湿透,打不打伞,与他已无任何区别。
韶光楼内,灯火通明。
听到动静,内堂之人及时出门相迎。
“表哥,靖南王等你许久了!我知于礼不合,但你院里无人,只好由我代劳,陪伴贵客!”阮知意怯怯地说。
“傅稹,你可算回来了!”高瞻澈焦急道,“此事事关重大,须从长计议,你切勿冲动!”
“王爷,让国公爷先换身衣裳,再商谈吧?”司蕴建议道。
一人一句,七嘴八舌,唯独傅稹一言不发,走入内堂。
“啪哒!啪哒!”
衣袍上的水渍,不断滴落在地,他身下洇出一圈水。
“靖南王如此着急,想必有要事相商!”傅稹对阮知意和司蕴说,“你们都退下吧!”
“是!”阮知意和司蕴退出屋外。
“阮姑娘,天色已晚,早些回去歇着吧!”司蕴送阮知意离开,又沏了两杯热茶,打算端进内堂。
未走到内堂门口,便听见内堂里面暴发出激烈争吵。
“太子,太子!一切证据都指向太子,未免太过巧合!”傅稹怒斥。
“你什么意思?”高瞻澈驳斥的声音也不小。
傅稹用力将那枚,印着羽林卫图腾的箭头,掷到地上。
“我想不通!太子要灭口,为什么要用羽林卫?一个汪兰德不够,再加一个拥州县令,不用招供便攀咬太子!”傅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想不通,就怀疑我?”高瞻澈难以置信道。
傅稹笑意不达眼底:“这天下,终归是太子的,他再贪财,也不能做这祸国殃民之事!于他有什么益处?”
“这就是太子的目的,他故意将事情做得如此拙劣,引你来怀疑我!”高瞻澈难掩失望。
傅稹默然不语。
“太子从来就是如此卑劣之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来!皇位交到他手上,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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