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又尴尬的距离感。
傅时川悠悠转醒,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起身时的动作不小心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房门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林茵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拿着昨天被傅时川随意丢弃在茶几上的药。
"昨晚你没吃药,今天记得吃。"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转身出去,没有多看他一眼。
傅时川盯着床头的水杯和药片,眉头微皱。从前在老宅,他生病时,她总会等他吃完药才离开,甚至根本不怕他的咒骂。可现在,她连多一句话都不愿说。
昨天她进书房的时候,也是这样。
林茵将煎蛋盛入骨瓷盘时,听见身后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不慌不忙地将煎蛋和烤得酥脆的吐司摆放到傅时川面前的餐桌上,自己默默地后退几步,回到料理台边擦拭着上面残留的水渍。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与傅时川保持着距离。
傅时川看着盘子里完美的太阳蛋,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开口:"你不吃?"
"我吃过了。”她低头看着料理台,没有看他。
傅时川握紧叉子,指节发白。
从前在老宅,她总是坐在他身边,时常甚至会帮他切好牛排。可现在,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傅时川只觉一股闷气直涌上心头,他掀开衬衫下摆,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些许不耐烦地说:"换药。"
林茵洗碗的手顿了顿,若是放在以往,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借着换药的机会凑近他。可此时,她面色平淡地把酒精棉球远远递去:"你自己应该能够处理吧,实在不行,叫李叔来吧。”
李叔是傅时川的私人医生,平时都是他照看傅时川的病,昨晚若不是太晚,也轮不到她帮忙。
"装什么矜持?“傅时川见状,他故意将碘伏泼在桌沿,开口讥讽:”你不是最会伺候人?"
面对他的嘲讽,林茵沉默着抽出纸巾,隔着布料按住正不断向外蔓延的药液。
她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扇形阴影,额头一侧还沾染着刚刚煎蛋时溅到的几滴油星,苍白的唇抿成直线。
傅老爷子的视频查岗在这时响起,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抬起头,朝着声源方向望去。
屏幕那头的老爷子显然是刚吃完早饭,便已经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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