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魁首,我们县主已经帮沈姑娘准备了一份。”
丫环笑道。
显然韦承雪把事情办得很妥当,不但给准备了贴子,现在连珍稀的古物都准备下了。
丫环说着从礼盒里面又取出一卷画,送到沈盈夏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这幅牡丹春晓图,沈盈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牡丹春晓图现在不该在淮安王府,当然也不应该在韦承雪的手上。
这图她是准备在自己的嫁妆带过去的,她在死之前的,她的嫁妆已经发嫁送出门了。
到现在,她还没有听说自己的嫁妆被送返。
该是两家有什么协议,或者是另有打算,可以肯定,至少暂时还没有退。
现在这画却是出现在韦承雪的手上。
这就很奇怪了!
伸手拿起画,仔细地看了看后,得出结论,这不是自己之前手里的那张真迹。
那就更奇怪了!
韦承雪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东西,看这样子还是早早就有的!
“县主手上还有这样的真迹吗?”
她记得这该是一套的,有四幅图,全在自己的嫁妆中。
当日送出去,十里红妆,谁不羡慕,如今淮安王府却拿出了一张赝品,完全解释不通。
“我们县主手上也不多了,这是其中最好的一张,县主觉得沈姑娘是需要的。”丫环含糊地道。
“替我多谢县主。”沈盈夏同样没有推辞,韦承雪敢送,她就敢收。
不只是这画透着蹊跷,就连这宫花也蹊跷得很。
这宫花倒不一定是自己的,可能是韦承雪的,宫里特别赐下来的,那时候自己才回京城,宫里赏了几盒宫花,韦承雪就拿走了一盒,剩下的一盒给了韦承晴,自己手上也留了一盒。
对于这种娇艳精致的宫花,韦承安并不在意,也就随意扔在一边。
眼前这盒是韦承雪的那一盒,还是自己的一盒,沈盈夏看不出来,但不管是哪一盒,似乎都不应该送到自己面前。
韦承雪这是感应到了点什么,准备搅和进来,这礼她当然得收……
赵妈妈过来请沈盈夏。
为的是马上要办的认亲宴。
沈盈夏过去的时候,看到针线房的人也在,一看到沈盈夏,安氏越发的热情:“夏姐儿,你过来让针线房量一下,再做几套衣裳。”
“夫人,不用了,已经够穿了。”沈盈夏并没有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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