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夏身体不好,这是很好的暖玉,对韦盈夏有好处,另一方面韦承兴也觉得这东西既然原本要给韦承安的,现在留给韦盈夏也是应该。
韦承兴没什么野心,对韦承安也是真心爱护。
有些事情他虽然不知道所有的真相,但还是隐隐能察觉的。
既便如此,他还是愿意把原本该给韦承安的,全部留给韦盈夏。
“居然……居然不在承安身边,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韦临如受重疮,情绪立时失控,眼睛发红。
他费尽心机找的东西,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居然没看到。
“怎么会?父王怎么会?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庶出之子吗?我是父王唯一的嫡儿,整个淮安王府都是我的!为什么……”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韦临狠狠地一拳头砸在地上,眼神涣散,为了这东西,他翻遍了所有地方,把韦承安的院子也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居然什么都没有!
甚至为了这东西,他还派人去查韦承安的亲卫,想从韦承安以往的日常中,找到蛛丝马迹,找到这块兵符。
可最后不但一无所获还让大理寺盯上了。
韦临手上的暗卫还死了不少。
巨大的落差几乎击垮韦临,手用力地敲打着墙,眼神猩红狂乱……
入夜时分,重犯牢房里,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起来。
入口处,似乎有阴风吹过。
韦临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惊骇地看向牢房入口处,那里隐隐站着一个人,一个似乎才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军,高挽着的头发很是熟悉,灯光再一次闪了闪,而后暗了。
“承安?”就在闪了的那一刻,韦临清晰地看到大女儿带着血迹的脸。
她穿着的居然是当初才回京的那一套盔甲。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韦临喃喃自语,身子小心地缩成一团,背心处冒冷汗。
白天二女儿的话尤在耳边,晚上他就见到大女儿了?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父王,这药膳我不想喝了!”韦承安的声音,带着些飘忽传来,说的正是当时韦临给韦承安送药膳时说的话。
“不……不……”
“父王,这药膳喝了不舒服,还有半碗我就不喝了。”又是一句相同的话,是喝到一半时才说的。
“我……”
“父王,我就算是嫁了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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