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看着时莹。
元端凝从昭华公主进来时，就看到了她旁边飘着的人影。
这个熟悉的脸她在祖母的寝殿几乎天天见。
是她那个羽化登仙的外曾祖母。
但她观察到周围人都看不见，她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坐的更加板正了，小脸也不自觉严肃起来。
时莹飘过去观察元端凝，几乎贴着她的脸在看。
元端凝的耳朵悄悄红了。
眼睛眨动的速度也变快了。
外曾祖母在看什么，为什么离自己这么近。
时莹手痒的捏了捏元端凝紧绷的小脸。
元端凝：？？？
她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脸蛋传来。
自从她懂事起，就不允许父皇母后对她做这种亲密额举动了，结果……
太上皇后还是老样子，只是眼角眉梢都有了岁月的纹路，头发也有了白发。
时莹看过元端凝后，就飘回太上皇后身边，还摸了摸她的头。
元端凝控制着不让自己往那边看。
时莹坐到太上皇后旁边，看着她桌子上的果子，越看越香，试了几次都没拿起来。
时莹无奈叹气，看到吃不着的感觉谁懂。
余光看到元端凝竟然笑了，时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快速飘过去，元端凝没想到她突然过来，猛地往后撤。
时莹凑到她眼前，盯着她看。
小丫头，能看到自己！
在时莹的注视下，元端凝读懂她的意思，以更衣为由，跑到隔壁的暖阁中。
时莹也跟着飘出来。
时莹：“你能看到我？”
元端凝点头。
“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太好了～我前几日见到了荣承晏，那小家伙吓得一直哭，我都不敢出现在他眼前！”
时莹飘到她旁边坐下。
元端凝声音小小：“外曾祖母，是你吗。”
“是呀，凝宝～”
时莹说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看到我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噢，就当是一场梦吧，这个是我给你的礼物。”
时莹说完，手指在元端凝眉心轻点。
元端凝觉得整个脑袋都凉凉的。
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小的护身术，能保护你的安全，崽呀，你责任重大，要好好长大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