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几句后，凌破天就打发凌影退下。
待凌影离开后，凌破天方才缓缓闭眼。
“尘疆……天玄宗……江辰，还有青霞谷……这笔帐，本阁主早晚要同你们彻底清算！”
话落，就见凌破天身侧的龙泉剑陡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嗡鸣，那恐怖剑意顿时四散弥漫开来。
“龙源果，没想到这等仅存在与传说中的至宝，竟会在这等偏僻之地出现。”
……
大殿外。
凌影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后，凌影嘴角再次溢出血迹。
“凌影长老？”
迎面，一老者缓步走来，看模样正是凌霄剑阁长老，也是当初随同凌破天一同前往过天玄宗的凌阳。
“凌影长老这是？”
看着凌影嘴角尚未干涸的血渍，凌阳随口问了一句。
“唉……别提了。”凌影摇头苦笑。
“自天玄宗一行后，副阁主的情绪就很不稳定。眼下，也唯有想办法将龙形草拿到手。”
凌影点头，而后回道：“你也当心一些，日后最好不要再当着副阁主的面说起天玄宗的事。”
拱拱手后，凌影抬脚离开。
目送着凌影逐渐远去后，凌阳嘴角方才扬起一抹淡淡笑意，仔细看去……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眸子中，竟是闪过一道晦涩的猩红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