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拍了拍她发顶:“下次这么晚回,一定要提前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池鱼闷闷地应了声,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走吧!我们回家。”孟易臣说着,便要去牵池鱼的手。
池鱼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孟易臣习惯性的亲昵动作,垂落的发丝遮住泛红的眼尾:“哥,我能自己走,不需要牵着。”
说着便抬脚往电梯间走去。
孟易臣苦笑,立即迈开步子,跟了过去。
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池鱼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径直往卧室走去。
身后传来孟易臣放车钥匙的轻响,还有他欲言又止的叹息。
关上卧室门的瞬间,池鱼靠在门板上滑坐到地。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知道是工作群的消息,却没有力气去查看。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酒吧里花溪玥迷离的眼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池鱼机械地爬上床,蜷缩成一团。
孟易臣洗完澡,裹着浴巾轻轻走到池鱼房门前。
他伸手下压门把手,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来,门没有反锁。
他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欣慰的笑。
这个细节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说明小鱼儿是在乎他的感受的。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不忘把客厅的小夜灯打开,暖黄的光晕照亮通往卧室的路,就像他一直为她点亮的那盏守护之灯。
这一晚,池鱼睡得并不好。
翌日清晨。
孟易臣看到她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里走出来,关心地问道:“昨晚是没睡好吗?”
但他心里是纠结的。
他潜意识的认为,会不会是因为她为了他特意没有反锁房门,造成她不大习惯,睡觉反而没了安全感才没睡好。
池鱼点了点头,却没有说具体原因。
孟易臣反倒自责道:“如果,你真的不习惯,那今晚开始,你还是反锁房门吧!”
池鱼愣了愣,没料到孟易臣会这么说。
其实,她昨晚没睡好,完全是因为叶故渊和花溪玥。
一想到这两个人就睡在她房间楼上的大床上,她心里便特别不舒服。
“怎么不说话呢?”孟易臣低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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