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她无精打采的脸蛋,眉头瞬间皱起:“张德海的案子是不是和你有关?”
空气凝滞了片刻。
池鱼低头盯着拖鞋边缘的毛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天我去陪他吃饭,想给孟氏拉投资。”
她的声音发颤,“他往我酒里下药,还好我发现得早……”
“然后,我从饭局上逃走了,张德海发现后,还想抓我回去,是叶故渊救了我。”
“你也是那个时候,跟叶故渊认识的?”孟易臣揣测。
池鱼心虚地“嗯”了一声。
孟易臣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指节捏着门框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以后这种事别瞒着我。”
转身时,池鱼看见他后颈暴起的青筋,像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池鱼望着孟易臣紧绷的后背,心脏猛地揪紧。
她慌忙起身,裙摆扫过飘窗上的靠枕,跌跌撞撞冲到门口:“哥哥!”
指尖堪堪触到他冰凉的袖口,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恳求,“张德海已经被判无期徒刑了,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孟易臣僵硬的脊背微微颤动,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
走廊里的灯光斜斜切在他侧脸,映得他眼底翻涌的戾气近乎实质。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他突然转身,抓住池鱼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要是叶故渊没出现,你怎么办?”
池鱼被他摇晃得发晕,却在看清他发红的眼眶时,所有辩解都化作了酸涩。
记忆突然闪回小时候,她在游乐园走失,找到时孟易臣也是这样红着眼眶,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没事了,真的。”她反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渗进去,“你看,坏人已经得到惩罚了。”
孟易臣的力气骤然消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颓然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埋着头,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漏出来:“以后别再冒险了……”
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心里话,永远无法越界说出来。
池鱼鼻子一酸,挨着他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银边。
她望着墙上晃动的树影,突然意识到,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漩涡里,哥哥始终是守在她身后的那堵墙,而她却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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