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吗?
可明明他是恨她的吧!
那又为什么要跟她提出结婚要求?
直到办公室的门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才仿佛找回自己的思绪。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身来,随后离开了董事办。
她去了医院,求了医生许久,医生才同意她进重症监护室看孟易臣十分钟。
进去前,她换上了无菌服,拉链勒得她脖颈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透过护目镜,她望着监护仪上起伏的绿线,孟易臣苍白的脸被呼吸面罩覆盖,曾经挺拔的脊梁此刻陷在被褥里,像折翼的鹰。
“哥哥......”她的声音被面罩闷得发颤,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触碰他手背的输液管,“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放弃自己!”
其实,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孟易臣说。
然而,探病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她几乎是被护士催促着赶出重症监护室的。
离开医院,回到家中,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
枕头被泪水浸湿,她却固执地睁着眼,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清晨六点,手机炸响的铃声惊得她从混沌中惊醒。
叶故渊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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