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难以消散的灼热。
好烫。
连带着她的体温一起升高。
感受到最后一件衣物被剥落，顾笙紧张的快要说不出话了，“贺闻周……”
“嗯？”贺闻周发丝凌乱，他低了低头，映入那张皱紧的脸，他眼尾沾染了浓重的情绪，眸光似是被一团白所刺痛，薄唇轻启的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我。”
顾笙偏过头，垂在床上的手抓着被角，她觉得很耻辱，咬紧牙关的颤巍巍的拒绝，“不要。”
然而话音未落，她纤细的腰间被人故意掐了一把，她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的一声低呼，紧紧的对上贺闻周那双融入夜色里也依然狭长深邃的眼眸。
那眼神，似是要将身下的人剥皮抽骨。
顾笙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止不住的打了个颤，只是视线回避的下一秒，她被贺闻周大力的掐住了下巴，逼着与人对视，她清楚的听见男人呼吸沉重的逼问。
“顾笙。”破天荒的，贺闻周第一次这样咬着她的名字问，“告诉我，我是谁？”
顾笙下巴一阵吃痛，她又没有醉酒，觉得贺闻周这话问的太没道理，可又觉得自己在被玩弄，莫名有些赌气的不想回答。
“回答我。”
贺闻周不肯罢休，语气里多了抹显而易见的恶劣，他带有薄茧的指腹一路朝下的探去，顾笙被这种撩拨弄得止不住的发抖，只是突然被人握住了右脚踝，她猛地睁开眼睛，人似是被触电般的十分惊恐的大力推开了贺闻周。
“别碰我！”
那一刻，上了头的气氛突然戛然而止。
顾笙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她白了脸色，用手死死的捂着长着狰狞疤痕的右脚踝，好半天，她眼睫微颤的回过神来，一抬头，就对上贺闻周那双冷漠的眼。
顾笙瞬间慌了，想起贺闻周的问题，她喉咙发紧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贺闻周只是神情玩味的淡笑了下，再不看她多余的一眼，人干脆利落的朝后退去直接下了床。
见人重新穿上睡衣，顾笙整个人僵在床上，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眼神里特别的轻贱。
那眼神好似无声中在说，呵，装什么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