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举在面前,将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这又是什么操作?
徐曜忽然觉得,游戏也没那么好玩。
他收起手机,准备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把卷子拿开。
很快轮到南依读作文,她轻轻应了声后,细腻柔软的声音从卷子后方传出。
她是南方人,但没有任何口音,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搭配她的声线,像泛着氤氲雾气的白桃乌龙茶,微甜不腻,很好入耳。
徐曜单手撑着下巴,居然全程听了下来。
罕见的有耐心。
南依读完,郭润雨捧场地鼓掌,“好好好!同桌你真是文采耀燿于玉石啊。”
“你小子,夸人也要卖弄一下。”陈智杰不甘示弱道,“那我也来夸句,汉庭文采有相如?”
两人一人一句,说完,不约而同看向徐曜。
好像他也得来一句,才能跟得上这队形一样。
但徐曜自然是不会理睬这种幼稚的小把戏。
于是两个人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结果徐曜却破天荒开口,语调散漫地吐出七个字,“犹抱试卷半遮面。”
南依葱白的手指蓦地收紧,卷子被捏出几根褶皱。
他漫不经心的话犹如一道穿透卷子的视线,随时随地要勘破她的心虚。
哪怕声音不轻不重,没有点名道姓,也不刻意,足够让她升起一丝羞意。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纹丝未动。
直到讨论结束,南依举着卷子,以脸为轴心,平移着转了回去。
说不露,就不露。
徐曜耐心地转着笔,视线锁着她。
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耳廓爬上一抹绯红,像春日桃花。
啧。
不禁逗啊。
陈智杰兴奋得像只西伯利亚的猴子,狂戳徐曜,“笑死我了,我就说她怕你吧。”
徐曜用笔抽他的手指,“可能吧。”
陈智杰缩回手,“你到底做什么了啊?你这张脸居然还有人不想看见?”
他随口敷衍,“谁知道。”
他是什么都没做,但她还就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了。
不过也是,任谁听了郭润雨那些话,都会害怕他吧。
徐曜回想起昨天放学,郭润雨把胡诌的那些故事,原封不动跟他复述了一遍。
什么——空手接白刃,湿手摸电门,要多离谱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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