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导瞄了眼顾渊：“顾总您的意思呢……”
顾渊：“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程导如释重负。
…
顾渊亲自送棠梨回综艺录制的宿舍。
棠梨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渐渐有了从恐怖副本回到真实世界的实感。
哒哒哒……
敲击笔记本键盘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棠梨侧过头，视线落在正襟危坐处理工作的顾渊身上。
啧，不愧是资本家，狠起来连自己都压榨。
“为什么同意分手？”
顾渊突然出声，吓了棠梨一跳。
这还用问吗？
干嘛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她又不是异食癖。
但脑海里一幕幕她和顾渊堪称案底的对话场景浮现——
“我花8888找大师算过了，大师说他这个八字就是不爱回复微信。”
“顾琛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不小心才会把嘴放在漫漫嘴上的！”
“我问过了，那晚在酒店，他们两个喝多了才会开一间房，而且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而已！”
“……”
棠梨脚趾艰难地抠地。
垃圾人机，毁我人设，败我钱财！
“老板。”棠梨微笑，“其实我又找大师算了算。”
顾渊好整以暇：“哦？”
“他克我财运！而且是穿耐克都顶不住的那种克！”
顾渊：“……”
车子稳稳停在宿舍楼下。
司机：“顾总，棠小姐，到了。”
棠梨脚步轻盈跳下车，忽然又折返回来，敲了敲车窗。
她的眼睛在夜色里格外明亮：“老板，明天我直播，你会看吗？”
顾渊沉默几秒，冷淡地升上车窗：“再说。”
…
翌日。
上午时间，《演员请登场》直播间准时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