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忍耐不住，想做便做了，但她好歹并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因此下手的时候并没有多用力，男人冷白的脸上连点印子都没有留下。
可即便是这样，殷温州也无法忍受。
“我的脸可是艺术品，碰一下都是天价。你想好用什么赔了么？”
殷温州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眉骨下压，扯着唇角逼近甄灵冷声问道。
甄灵内心OS：不应该啊，这厚脸皮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易碎品啊，碰一下就是天价，这都能算碰瓷诈骗了吧？
「你脸上刚刚趴着一只蚊子，我是在保护你的艺术品」
甄灵垂眸敲字解释道。
还艺术品呢，再过个几十年就要成为陪葬品了。
殷温州冷戾的目光依旧盯着她不放。
蚊子？
这样拙劣的借口她以为能糊弄过他吗？
「真的，你看」
甄灵摊开手掌，只见细白的手心赫然躺着一只拍死过去的小黑蚊子。
甄灵目光坦荡地迎上殷温州锐利锋芒的视线，表情真诚又无辜。
跟大反派站在一起，就连她这样倒霉属性的人都有了幸运的时候。
殷温州看着女孩这张有恃无恐的脸，突然垂眸俯身靠近。
男人原本就站得和殷温州极近，此时因为弯腰的动作，两人距离拉着更近了，近到鼻梁都险些触碰在一起。
甄灵拧眉，有些抗拒这样过分亲密的距离，抬手就想把人给推开。可下一秒脸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
“唔——”
甄灵上辈子是完全失去了声音这种东西，但这句身体却还能发出轻微的闷哼声，很轻很小，但却足够让作恶之人听见。
原本殷温州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掐对方脸颊软肉的动作报复回去，但是听到这道闷哼后，他忽然又起了旁的兴致。
“再叫一声我听听。”
甄灵：她虽然没把对方当人，但对方是真的把她当狗啊！
甄灵眼眸中流光一闪，张了张红嫩的嘴唇看似是要顺应对方的要求发声，但下一秒眼疾嘴快，直接咬在了男人的手指上。
光听声多没意思啊，来点痛感上的刺激才带劲鲜呢。
爽不爽？
嗯？looking my eyes！回答我！
但是甄灵似乎低估了某个变态的变态程度。
咬上对方手指后，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