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语气半是打趣半是真心。
“江时序，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想趁你倒下的时候看你笑话？”
江时序的脚步一顿，背影僵了几秒。
清浔低头撕开咖啡拉环，白气袅袅升起。
“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无聊。”
“这咖啡我就放这了，你爱喝不喝。”
江时序抬眸看向她，眸光冰冷。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带着点疲惫，又带着讥讽。
清浔挑眉，神色依旧平静。
“我说了，不是什么都想干。有时候只是路过，顺手递罐咖啡而已。”
“顺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冷笑了一声，眼底一片讥诮。
“你以为我信？”
“你不就是想装好人、博同情，趁机靠近我吗？”
他步步逼近，身上的烟味与温热的呼吸一同袭来，带着某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跟别人不一样？你不过是想捡现成便宜的那种。”
清浔被他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她眼尾微挑，明媚又冷静，那抹笑里却带着不容低估的锋利。
“江时序，你是不是病得不轻？自己先脑补出一场宫斗剧来了？”
“我真要想捡便宜，”
她逼近一步，语气低柔，却字字清晰。
“你觉得我还用等到你落魄？”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步。
楼梯间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呼吸交错。
江时序盯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风暴翻滚。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可最终，他只是冷嗤一声，扭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少对我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