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泛白。
脑子里闪过林澈直播时那副沙雕样，闪过他在线下活动时那股子机灵劲儿，闪过他偶尔那种不着调却又有点怪异吸引力的样子。
可现在……屏幕上那些文字，那些情节……
简直是胡闹！
不，这已经不是胡闹了，这是在自杀！还要拖着盛唐一起！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切割，保住公司，这是她的责任。
可隐隐约约，她又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林澈……他真是这样的人？
那个写出这种阴暗东西的人，和那个能在直播间把几百万人逗得前仰后合的人，真的是同一个？
“唐总！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我们都得跟着他陪葬！”
最终，董事会形成了一份决议，措辞严厉，几乎是最后通牒。
“唐总，给你24小时。”为首的老股东看着她，声音没什么温度，“要么，处理掉林澈，平息这件事。要么，你就准备好承担所有后果，包括……你现在这个位置。”
林澈坐在房间里，死寂。
手机屏幕黑着，跟块砖头没两样。
微信安静地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经纪人？没影了。
那些称兄道弟的主播、编辑？朋友圈早把他拉黑了吧。
他现在就是个网络孤岛，全世界的唾沫星子都往他这儿淹。
点开微信，唐玲珑的头像就在那儿。
手指头悬在半空，死活点不下去。
说啥？
解释？
“我其实是为了完成一个沙雕系统的变态任务才自爆的？”
“我写的都是假的，我内心可纯洁了？”
鬼才信！
他自己都觉得扯淡。
这时候，脑子里那冰冷的机械音又响了。
这次，平静得有点瘆人。
叮！检测到社会负面情绪反馈已达峰值，并持续稳定输出……】
【主线任务：‘负面共鸣’】
当前负面共鸣指数：78%（远超预期）！
【任务评价：S+（自毁效果拔群，成功激怒绝大多数智慧生物）！】
林澈看着那个“S+”和后面的评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