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他喃喃自语，感觉这场“沙雕守护者”的任务，难度系数，又一次飙升了。而且，这个发表情包的人是谁？是敌是友？目的又是什么？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林澈感觉头皮有点发炸。
“夜枭……”他咂摸着这个代号，听着就瘆人。“蝰蛇”的东亚区负责人之一？这特么是捅了多大的马蜂窝？
他咽了口唾沫，望向唐玲珑，嗓子有点干：“玲珑，不是吧？就那个二哈表情包，背后真是这种级别的大佬？认真的？”
唐玲珑没直接回答，她走到窗边，只留给林澈一个清瘦的背影，夜色浓稠，似乎要将她吞没。
“‘夜枭’这个代号，在某些特定的情报网里，指向性非常明确。”她的声音隔着距离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极其神秘，行事风格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用一个看着荒诞无稽的表情包做载体，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林澈低头，手机屏幕上那只哈士奇还在傻乐，咧着嘴，吐着舌头，怎么看怎么欠揍，现在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和危险。
“那他……或者她？发这个给我，几个意思？”林澈眉头拧成了疙瘩，“挑衅？警告？还是……想告诉我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