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的吗？还要让他去做？”
毓明殊却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就像要看到他心里一样。
“七皇子，我能信任你吗？”
突然被她这么正经地叫出自己在皇族里的称谓，苍染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一般。
“永远。”
苍染给出承诺，无论她相信与否，都是自己不变的心意。
“就算我做的事情，要违背女皇的意思？”
“那也会是我的选择。”
“这可是你说的，背叛我的话，你一定会后悔！”毓明殊脸上带着一股狠劲。
“不会。”苍染依旧紧紧抱着她，很清楚她这样的选择，代表着什么。
“真的想好了？我不救的可是你的亲哥哥。”
毓明殊又和他再确认了一次。
“那也是我没有能力救他，我不会用我的想法、我的喜恶来强迫你。”
苍染拿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
如果她现在选择回去救凌孝聿，那么过了今晚，等着他们的可能是永无止境的逃亡生涯。
重越倒是不用说，她的其他兽夫接不接受她的选择，苍染觉得必须为她提前确认好。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借我点东西用用吧。”
说着，毓明殊已摸上了他的羽翼上，小手穿过他厚实的羽毛，贴着他的皮肉，像在翻找什么。
苍染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半兽人形态下的兽化部分，极其敏感。
而触摸他羽翼的，又是自己喜欢到骨子里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