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无影把脚搭在桌上，歪着头，用脖子夹着手机，手里还转着亮晶晶的钥匙圈：“难得啊，大总统也对女人感兴趣了？”
霍寒深黑着脸：“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不开玩笑也没用啊，我们这边可是有规矩的，不能随意泄露员工隐私~”
霍寒深：“多少钱？”
无影：“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霍寒深：“一百万。”
无影：“再加五十个。”
霍寒深阴着脸：“同意，说。”
“爽快！那我就给你透露两点。一，她确实是女的，二，她确实是我员工。”
霍寒深：……
无影：“喂？还在吗？总统先生？”
霍寒深：“希望你下次说废话的时候，能正好站在我面前。”
无影：“……你要干嘛，打人可是违法的哦。”
“嘟嘟……”
霍寒深已经果断撂了电话。
没办法，看来从暗网那边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过这一点他也早有预料。
毕竟暗网并不是国家机构，不隶属于任何一个政府部门。
暗网和国家之间更像是一种雇佣关系。
暗网会保护国家首脑，维护国家安全，但是有权决定自己是否接受政府调度，更有权拒绝总统的非法请求。
平常时期，甚至还能接点私活，赚些外快补贴家用。
当然，维护国家安全和国家首脑人身安全才是它的首要目的，所以，危机情况下，他们还是知道要以大局为重的。
也正因如此，什么信息也没问出来的霍寒深仍然让人给暗网打去了一笔巨款。
毕竟今天他们确实立了首功。
那头许栩很快回到了地下酒吧。
推开门，迎接她的是无影的热情熊抱。
“宝，你回来啦，人家担心死了~”
许栩嘴角微抽，强忍住一拳打在他眼圈的冲动。
“任务完成了，我来交任务。顺便帮我查一下，那个总统和可可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影：……
“你们怎么都这样啊？面对面的时候合作愉快，转过身马上就偷偷调查对方是吧？”
许栩心里一惊。
“他在调查我？”
“嗯哼~不过放心，我什么也没跟他讲。”
许栩上下打量他一眼，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