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的真伪。办公室里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终于，陈教授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戴上了老花镜，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赞赏，更有一种发现瑰宝的狂喜。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我就知道！老班长不会无缘无故让我关照一个普通的晚辈！秦川，你再次让我刮目相看，不，是震惊！”
他并不知道，老班长也不知道林川有这方面的能力。
让他和苏念关照林川，也仅仅是指林川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而已。
陈教授站起身，在办公室里快速踱步，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星火’单兵特战系统……这个名字起得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这份构想，其价值和潜力，甚至比你那个‘原位聚合’项目还要巨大！这已经超出了单纯材料学的范畴，这是一个典型的跨学科、跨领域的系统工程！”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林川和苏念：“这件事，不能耽搁！你们这份构想，必须立刻送到该看到的人手里！”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陈松。立刻帮我预约北方工业集团驻校代表处的张总工，对，就是张振华总工程师！告诉他，我这里有份关于单兵装备的紧急且重要的材料，需要他亲自过目！时间？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下午！”
放下电话，陈松教授对林川和苏念说道：“下午，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见张总工！秦川，你做好准备，可能需要你亲自阐述你的构想。小苏，你也一起，你在材料方面的功底可以帮秦川补充细节。”
他看着林川，眼神充满了期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秦川，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如果你的构想能得到张总工和他们背后团队的认可，那么，你很可能将直接参与到国家最前沿的装备研发项目中。你……准备好了吗？”
林川道：“我准备好了，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