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警告他。
也是在告诉他，不要得寸进尺。
“好！”李建国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妥协了。“就依沈先生所言！”
“明智的选择。”
沈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来人，给李首长上茶！”沈风吩咐道。
善若水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心中感慨万千。
茶香袅袅，升腾而起的热气，模糊了李建国的视线。
他端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杯，眼神却如同雷达一般，不断扫视着沈风。
那目光，三分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七分是无法掩饰的忌惮。
沈风浑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品着茶，姿态那叫一个悠闲，那叫一个自在，仿佛这天下，都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善若水安静地站在一旁。
眼观鼻，鼻观心，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场合，她很清楚，自己没有资格插嘴，更不能插嘴。
“沈先生，这茶…”
李建国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李首长也懂茶道？”
沈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略知一二。”
李建国干笑一声，他哪里是懂茶，他只是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这压抑的气氛。
“这茶，香气清幽，入口回甘，想必不是凡品。”
他搜肠刮肚，才憋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评价。
“李首长好眼力。”
沈风淡淡一笑，语气中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这是末世前，武夷山上的大红袍，可惜了，现在已经是喝一泡少一泡，彻底绝种了。”
李建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更多的，却是心惊。
这沈风，竟然连这种末世前的珍品都能搞到，他的底蕴，究竟有多深厚？
“沈先生，这茶不知还有多少？”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不多了。”
沈风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
“喝一点，就少一点，跟这世道一样，好东西，总是越来越少。”
李建国沉默了。
他哪里听不出沈风话里话外的敲打之意。
这茶，就像沈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