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尊上不是说,不认错就不准起。本公主还没准备认错。”清乐不屑一顾地说。那魔卫未回话,向清乐略施了一礼后便离开了。
这会儿,又来了个小侍女,传信说锦年因去了雪山附近,被抓去了底牢,已三日了。
明淮刚踏进魔宫,就见清乐拖着腿脚僵硬的身体,飞去了底牢的方向。他猜到了清乐的意图,当即走到门口问欢言,发生了何事。欢言招架不住明淮的问话,一五一十将传话的事说了出来。
“你让她去底牢救那小狐妖?这不是让她去往刀口上撞吗?”明淮厉色道,“更何况她还受了伤。”
“殿下教训的是,是奴婢考虑不周,只想着救锦年。”欢言害怕了,声音都颤抖起来。
“他叫锦年?你那么紧张他,他是你的情郎吗?情郎重要,还是主子重要!”
“殿下消消气,那……奴婢这就去把公主找回来。”
“回花宁山去,别在这添乱!”随后,明淮吩咐身边的魔卫,给了那传话的侍女十二鞭子。
底牢大门外,清乐被挡在门外,正寻思该如何进去。突然,底牢的门开了,魔尊迈着大步走出来。他看到清乐一身凌乱不堪地来闯底牢。清乐亦直视着魔尊,如一头直冲冲的小兽。
魔尊真是越看越看不惯,干脆别过脸去,令道:“让她进去吧。”
清乐进至底牢,找到了遍身伤痕,已不甚清醒的锦年,心惊不已。
“锦年!”清乐赶忙施法把锦年身上的锁具解开。随后将他放到怀里,输法疗伤,“锦年,你醒醒,你一定要活着。”
明淮来了,见此情形,制止道:“好了,你还受着伤。”
清乐反质问他:“明哥,我的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不告知我?”
“你那时候自身都难保,要如何救他?”
再醒来时,锦年已身处其于花宁山的住处。他在床榻上醒来,环顾四周,屋内一切如常。可浑身的疼痛和手臂上传来的丝丝痛感,以及榻边生起的暖炉,都在提醒他,这几日的遭遇,是真真切切的。
昏睡了好些天,他好了大半,在榻上恍惚了一会儿,便下床试着走动。
未走几步,他听见房外有练剑声,还有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他便走到窗前,开了一个小缝往外看。
“小狐妖怎么样了?”
“明哥,你别老是一口一个小狐妖。他有名字,叫锦年。文经大人也是狐妖,你能叫他老狐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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