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从身旁的案桌上抓起一份文卷，直接甩向秦乾。
那是一张地契，带着她独有的御印和批注，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
“滚吧！”夏映雪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冰冷，“这是给你的，从今以后，别再跟朕提辞官的事。想走？等你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再说！”
秦乾低头将地契拾起，扫了一眼，瞬间愣住了。
地契上详细记录着一处三进出的大宅位置，地处城中繁华之地，显然价值不菲。
眉头微微皱起，转而抬头看向夏映雪，眼中满是疑惑。
夏映雪看出了他的惊诧，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怎么，不满意？这宅子，是你查清贪污的奖赏。朕赏罚分明，不会记恨以前的事情。”
秦乾沉默片刻，收起地契，向前一步，低头道：“多谢陛下恩赏。”
他的这一举动让夏映雪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秦乾竟会如此直接地表示感谢。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透出几分玩味：“哟，朕还以为你不会道谢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顺从，真是稀奇。”
秦乾抬起头，神色坦然：“臣的确该谢陛下。这宅子来的正是时候，臣和奶奶搬出秦家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住所。陛下此赏，正解燃眉之急。”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无奈与无形的讽刺。
夏映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中浮现复杂的情绪，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咽了下去。
“你倒是坦率。”她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滚吧，别让朕再看见你这张脸，免得心烦。”
秦乾闻言，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臣告退。”
随即转身离开，步履依旧沉稳，背影却显得更加冷硬。
秦乾的脚步刚迈出大殿没几步，背后突然传来夏映雪低沉的声音：“真是命好啊，秦乾。”
闻言，秦乾微微一顿，缓缓转身，目光探究地望着夏映雪，却发现她的神色忽然冷了几分，夹杂着说不清的落寞。
“你还有一个对你不离不弃的奶奶。”夏映雪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似乎带着一丝感慨，“朕呢？朕的亲人，一个都没了。这样的‘幸运’，可真是让人嫉妒。”
秦乾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从她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不为人知的脆弱。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是徒劳，不再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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