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的。不过那些年来回调换的仆人……欸,也是,人都不剩了。”
“怎么死的?”秦乾猛地抬起眼,语气带着寒霜。
那库吏打了个寒战,讪讪搓手:“喏……有被歹徒抹脖的,有坠马摔死的,啊,最奇的还是那谁——睡着睡着,忽然就没气了。”
秦乾嘴角一挑,剑眉轻扬:“哦?倒是巧得不可思议。”
那语气森然得仿佛带了刀锋,库吏哪里敢再接话,只憋着一张苦瓜脸。
忽然间,秦乾的指尖划过一页发黄的竹简,那上面,赫然记载着——某年某月,原秦府奶娘陈氏带子出逃次日遇刺而亡。
时间,恰恰吻合。
秦乾将手中的竹简往桌案上一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那库吏一哆嗦,险些把手中茶盏给扔了出去。
“将军,这……这可是旧物,摔坏了小的可担待不起啊!”
库吏哭丧着脸,活像死了爹娘一般。
秦乾睨了他一眼,语调慵懒:“担待不起?本将军还以为你什么都担待得起呢,毕竟这户部上下,哪个不是油水丰厚的滑头?”
库吏脸色一变,陪着笑脸道:“将军说笑了,小的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官,哪敢跟那些大人们比……”
秦乾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少废话,奶娘陈氏的尸骨葬在何处,速速带路!”
库吏一听这话,脸色更苦了:“将军,这都过去二十年了,怕是……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三尺高又如何?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将军挖出来!”
秦乾语气森寒,不容置疑。
库吏见他态度坚决,不敢再推脱,只得哭丧着脸,领着秦乾和大理寺的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城郊乱葬岗。
这乱葬岗,当真是“乱”字当头,荒草萋萋,坟茔杂乱,阴风阵阵,乌鸦盘旋,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饶是秦乾这等沙场老将,也不禁皱了皱眉。
“将军,就是这儿了……”库吏指着一个几乎被野草吞没的土包,声音颤抖。
秦乾二话不说,直接命人开挖。
不多时,一具腐朽的棺木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棺木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饶是久经沙场的大理寺仵作,也不禁掩鼻后退。
“仵作,验!”秦乾面不改色,语气冷峻。
仵作硬着头皮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脸色逐渐凝重。
“禀将军,死者并非死于刀伤,而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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