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本姑娘好心也白费了！”
秦乾见状赶紧赔笑：“不是看不起，是确实不饿……今日从宫里回来，吃得实在够饱。”
李秋霞“哼”了一声，也不逼他。
“你知道我今天可是立了大功的！你猜怎么着？”
秦乾看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实在没胃口细想，敷衍道：“什么大功？”
李秋霞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我研究出分辨人皮面具的法子了！”
秦乾一愣，瞬间来了精神，那盘蒸南瓜酱鳝鱼也显得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什么法子？”
“人皮面具做得再真，也总有破绽。”
“活人肌肤，是有毛孔呼吸的，戴上面具后，毛孔会被堵塞，时间一长，就会在面具边缘出现细微的色差。”
“尤其是在温度变化剧烈的时候，比如……”
李秋霞顿了顿，狡黠一笑，“比如用我的独门辣椒水一喷，保管立马现原形！”
秦乾不禁感叹这丫头的鬼点子层出不穷，又好奇道：“那这面具，是如何制成的？”
李秋霞说：“这玩意儿邪门得很，需要用原主人的血液，才能做到以假乱真。”
秦乾闻言，心头一凛，思绪万千。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秦朝人的势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渗透得更深。
他看向李秋霞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秋霞，这次多亏了你。”
李秋霞被他这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谢我的话，不如把我做的这道菜吃了，也算是……废物利用。”
她指了指那盘蒸南瓜酱鳝鱼。
秦乾看着那盘“杰作”，脸色一僵。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真不吃？”
李秋霞挑眉，语气危险。
“真……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