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只是并未发一言。因为身披铠甲,他只双手抱拳,置于胸前,头微微低下:“末将瞿畅参见太子妃。”
“免礼。”
自从上次在宫外脱身得救之后,我一直想当面好好感谢他。“瞿将军,那天谢谢你啊!”如果那天没遇上他,免不了和那帮混蛋一场恶战,能不能回宫都不好说,要是第二天宫里发现太子妃失踪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瞿畅却行若无事:“太子妃慎言,您说的末将并不明白,只是既为臣子,为主子办事只是本分而已”
我还想和瞿畅说些什么,琴娘却一把拉走了我。到了殿里还不忘嘱咐我:“男女有别,宫里人多眼杂,太子妃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可与大都将军太过亲近。”
男女有别,要是琴娘知道我出宫的时候还常和闻多肩勾肩背搭背的喝酒猜拳打牌听戏,会不会吓晕?
终于不用再抄经书了,被困在屋里好多天我感觉我再不出去溜达溜达我就要生锈了,便盘算着夜里等琴娘睡下的时候再偷偷出宫玩会儿。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石承宇从不曾在夜里到我的殿中来,大家都没有想到。琴娘已经睡下,值夜的宫女我也早早吩咐他们回自己的屋里睡下,只留两个在门前看守。我和小桃打着牙牌正打的起兴,我已经被罚的喝下一壶的菊花酒了,再喝就爬不动墙了。石承宇却出现了。
按理来说,他来我这,侍寝的衣物,熏炉的生香,夜里的点心茶水和第二日洗漱的漱品我都该早早的备下。可是他从来没有在晚上来过我这里,大家都日渐松懈,包括琴娘都没有再按照那坛坛罐罐的去做准备。所以他走进来的时候,只有我和小桃坐在桌前兴致勃勃的打着牙牌。
我好不容易抓了一副好牌准备大杀小桃,看见了石承宇不免以为是自己眼花,放下牌揉了揉眼睛再看,居然真的是他。
小桃站起身,按下佩剑,一脸警惕,毕竟他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小桃见到石承宇的眼神那样凶狠,像隔着八辈子的血海深仇,可又为什么有时会听从他的命令不让我私下看望双亲。
石承宇冷冰冰的一张脸,牙牌在我们的手上都有了些许温度。他只顾着自己板着一张脸不由分说的坐到床边。
我愣在那,呆呆的看着他。
半晌,“脱靴!”他没好气的说道。门外的宫女早就被他的突然造访吓的大气不吭,听见了指令忙不迭的就走上前来要为他脱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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