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到了这辈子了。
风格会换一种。
没想到。
姜宁无声的笑了笑，当着老娘的面，把蛋糕上的小蜡烛吹灭了。
然后开始吃面。
吃的时候她想到了什么，疑惑问道：
“妈妈，那个谁的生意怎么说的？”
听到这话。
田翠兰的笑容顿时一僵，半晌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这时。
姜宁似乎觉察到了老娘的异样。
抬起头，面容平静的看着老娘。
“还在做？”
老娘没有回答，只是笑容有些牵强的插话道：
“宁宁，今天同学送了你什么礼物？”
“我听隔壁颜奶奶说你回来的时候拖着一大包东西，是不是……”
说到这，田翠兰有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
自己这个女儿的眼神，不知为何，让她看得莫名的心虚。
甚至有种不敢与其对视的念头。
“妈妈…”
两个字，让田翠兰彻底没有声音。
沉默许久。
她忽然轻声问道：
“宁宁，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个生意是真的呢？”
听到这话。
姜宁突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她依稀记得，自己老娘明明不是那种容易被人说动的人。
为何现在居然有松动的迹象？
“怎么说？”姜宁硬忍着自己的脾气，生冷的问出了声。
而老娘的回答，则让她觉得有点可笑。
“妈，每个月返还的钱，和本金能比吗？”“要等他把钱全部返还了需要多久？”
“你确定他们公司就能活那么久？”
“要是跑了怎么办？”
“伱们盯的利息，人家瞄的是你们的本金，明不明白？！”
女儿的一连好几个问题，把田翠兰给问住了。
原本她的学历和认知就不太高。
再被带到上课的会场，经过几次言语上的煽动，她的心理已经有些松动了。
可现在面对自己女儿的连续拷问。
田翠兰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欠缺了思考。
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这时。
姜宁继续追问道：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