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悠看着丈夫和儿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亲儿子第二次要对自己动手了。
第一次，是在饭店里。
当时莫悠悠就脑子空白了，现在也是一模一样的反应和感受。
“小睿，你……”莫悠悠强忍着眼泪。
哪怕是刚才伏低做小，她再气愤再委屈，也没想过要哭，可现在竟真的被儿子的一个举动气得快要忍不住了。
“知道错了没有？”刘德凯问道。
然而，刘晟睿还是那副死样子，完全不在状态。
“玩！”
“我要玩！”刘晟睿指着人更多的那边。
夫妻俩：“……”
就像是卯足了劲儿的狠狠一拳头，起了好大的势，结果砸进了棉花里，没有任何水花，没有任何反响，简直能把人气死，逼疯！
“刘晟睿，你今天必须得挨打！”说着，刘德凯打起了刘晟睿的屁股，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他可没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这几巴掌，是真用了点儿劲的。
换做平常，莫悠悠肯定老早就跳起来了，大骂刘德凯，不许他对孩子动手。
可现在，莫悠悠只是看着，心里虽然也有心疼，却不再阻止。
是得打了。
“还听不听话？”
“知道错了吗？”
“还往人家身上扔鞭炮吗？”
“还敢不敢动手打妈妈？”
每问一句，就跟着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