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张五哥将这侏儒押了下去。
胤禛叹气道:“看来,朕的銮驾中也有他们的耳目啊。”
知道他弃舟登岸微服前来的,且能将时间估算的如此准确的,只有那船队里的人。
寺内钟声响起,原来到了晚课时分,胤禛的心情晦暗难言,干脆跪于禅房的蒲团之上,在菩萨身前虔诚的念起经文来。
林夕没有说话,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被亲兄弟甚至亲儿子背刺,这感觉,比丞相被孙权背刺要沉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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