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点着三条路线，“明天下午寿宴结束之前，所有人必须到位。”
冯德山接过地图，弯腰行礼。
“是。”
他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槛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家主，要是明天……事情没成。”
“不会有没成。”
柳正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笃定陈述事实。
冯德山没再说话，跨出门槛消失在夜色中。
柳正坤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把那张红色的请柬拿起来，慢慢撕成两半。
……
冯德山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没有睡觉。
他换了身利落的深色衣服，走到柳家老宅的东跨院，那里是柳家护卫队的驻地。
值班的副队长见他来了，赶紧迎上去。
“冯老，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
“叫齐所有人，半小时后在训练场集合。”
副队长当场愣住，但冯德山的话在柳家护卫队里跟圣旨差不多，他没有多问，转身就去叫人了。
冯德山站在东跨院的走廊里，给手机通讯录里几个号码逐一发消息。
这些人是柳家外围的合作方，有开保安公司的，有经营武馆的。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明天下午有活，大活。报酬面谈。”
半小时后，柳家护卫队五十八人在训练场集合。加上外围能调动的人手，冯德山估算了一下，到明天下午能凑出一百四十到一百六十人。
分三路，每路大约五十。
够了吗？
他摸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心里知道答案。
但家主的命令不能违。
训练场的灯亮着，五十八个人站得笔直。
冯德山走到队列前面，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明天有任务，具体内容现在不能说，但我跟你们透个底，这次活动之后，柳家的一切恩怨会有一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