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他这才惊觉，他竟然和死神擦身而过，是顾听救了他，也救了张医生。
不然以李大军那时的癫狂模样，杀了他之后也不会停手，张医生也会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陈宇沉默良久后，起身进了局长的办公室，将这一切，都告知了他……
……
此时，顾听正坐在出租车上。
她闭着眼睛，身上染血的衣服也换了一身牛仔裙，苍白的皮肤在慢慢恢复血色。
就在她离开医院不久，有功德金光汇入了她体内，让她虚弱的身体，总算有了一点力气。
正如她猜测的，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功德金光和信仰之力也能转化为灵力，甚至比灵力还要更高一级。
她原本干涸的丹田，如今在慢慢恢复，但想要恢复原本的程度，不知道要多久。
出租车停在一条古玩街外，司机很热情的说：“小姑娘，你想买什么？我对这里挺熟悉的，可以给你当向导，也能防止你被人坑，只要一百块钱，如何？”
顾听睁开眼，睨了眼司机，淡淡开口：“五十，不能再多了。”
司机没半点不高兴，连忙点头：“行！”
顾听：“……”
她应该说三十的！
给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