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她。莫非她们皆被心魔蒙蔽了心智？
白怨绮目光一凝，她确实一直道心存有缺陷，或许正因如此，心境受到了影响。
可，为何她对待他人并非如此？她对沈悭蝶真心疼爱，对其他师弟师妹也彬彬有礼。
她距离晋级化神仅一步之遥，怎会如此轻易被心魔影响心境。
白怨绮脸色一沉，或许，是她初见楚璃歌时，看到其一身破烂，却对她们露出尴尬笑容的那一刻。
或许从那时起，她便开始厌恶这个明显想要讨好她们的楚璃歌，那个看上去又脏又破的楚璃歌。
她自出生便是修仙家族的大小姐，上山修道后，又成为宗门大师姐。
她从未见过有人如此脏兮兮、破破烂烂，却好似习以为常，毫无不适之感。
或许正因如此，她们这些极为爱洁的仙女，才会如此讨厌楚她，只因她已然习惯了脏与破，那她平素究竟是何等的邋遢？
白怨绮眼眶泛红，她当时根本未曾想到，楚璃歌这般又脏又破，是独自在山上摸爬滚打了两个月所致。
当时见到她们，心中该是何等欢喜，可她们却对其大骂一通，甚至将其从山上扔下。
即便如此，后来见到她时，毫无怨恨，反而拿出一颗用树叶包裹的道果，想要赠予她。
想到此处，白怨绮双目发酸，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她那时根本未曾思量，那或许是楚璃歌一日的口粮。
她反倒嫌弃楚璃歌身上肮脏，一巴掌将道果拍飞，还对其大骂不止。
楚璃歌当即哭了出来，匆忙跑去将沾满泥土的道果捡起，在她的责骂声中，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白怨绮心绪激荡，她从前怎会如此恶劣，楚璃歌那时才四岁啊，她怎说得出口那些责骂之语？